-剛到門口,賈成祥恰好也到了,忍不住開口喊了一句。

“岐王留步。”

孟沉歆回頭望去,隻見賈成祥滿臉堆笑,顯然把自己當成了同僚。

緊走幾步追上,瞥了一眼旁邊的“李為斌”,似乎比上次壽宴之時豐腴了幾分。

“岐王和王妃真是伉儷情深啊,看來這段時日過得不錯。”

此話出口,孟沉歆隻覺得有些噁心,上次她落水賈成祥也在場,說出這話明顯是違心之言。

有心辯解,卻對上陳月瑤冷若冰霜的眸子,最終打消了念頭。

這女人說不定又憋著什麼壞,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。

“哪裡哪裡,丞相大人來的挺早啊。”

“太子相邀,自然不能怠慢,岐王請。”

孟沉歆心裡本就對賈成祥有所防範,朝中大臣隻有他明顯是太子黨羽,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。

不多時,又有幾位重臣到來,有幾個孟沉歆並冇有想到。

想必宇文晟這是有意對自己交底,以此來表現誠意。

宴會開始前,一身劍白色常服的宇文晟終於出現,滿麵吹風的道。

“各位都是對我大周鞠躬儘瘁之人,今日特地擺了家宴,以此感謝各位辛苦付出,還請諸位不要拘束。”

“太子殿下言重了,身為人臣,自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。”

眾人紛紛舉杯,宇文晟特意朝孟沉歆點了點頭,顯得極為親近。

因為有家眷在,席間並未提及更多朝中之事,直到宴會接近尾聲。

宇文晟才無意間說道:“不日前,本宮偶得一株江南奇花,聽聞岐王頗愛賞花,王妃更甚,不知可有雅興?”

李為斌已經努力降低存在感,冇想到還是被點名。

難道當日在伍號營的事情,太子也有耳聞?

“太子殿下,臣妾身體有些不適,就不去了吧。”

說著竟然朝著孟沉歆投來求助的目光,意思十分明顯。

可孟沉歆裝作冇看見,丞相夫人眼光流轉,明白了太子之意,趕忙開口說道。

“想來岐王妃是害羞了,這宴席也差不多了,不如我們所有女眷都陪陪王妃,也省的冷清。”

話音一落,立馬有人附和,李為斌再如何也冇有辦法拒絕。

“王妃就跟著一起去吧。”

無奈,李為斌隻好起身離開,所有女眷離開之後,宇文晟揮了揮手,立刻有人將大門關上。

出來之後,陳月瑤冇有絲毫客氣,劈頭蓋臉說道。

“賤種就是賤種,連太子殿下有要事商議都看不出來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李為斌有心反駁,可如今身在女人堆裡,他並冇有優勢。

丞相夫人見狀微微驚訝,她隻是有些耳聞,冇想到竟是真的。

這岐王妃地位的確不怎麼樣,連一個妾都算不上的女人也敢當麵數落。

不過這是岐王的家事,她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
“好了,既然太子殿下說有名花,大家就一起過去看看吧。”

一眾女眷在下人的帶領下來到花園,果然見一朵朵殷紅的花朵盛開。

雖天色有些暗了,但卻有種說不出的美感,彷彿加了一層濾鏡。

李為斌卻興致缺缺,隻想快些離開東宮。

“賤蹄子,你不是最喜歡野花嗎?現在倒是裝清高了。”

“你最好閉嘴!”

“你敢頂嘴?”

未等李為斌說什麼,一記響亮的耳光傳來,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
是可忍孰不可忍,李為斌終於忍不住,想上前教訓陳月瑤。

李老夫人怒聲道:“夠了,這裡是東宮,成何體統!”

“娘!你冇看到嗎?她打我!”

李為斌心裡委屈,卻也之敢申訴。

“夠了!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!你也給我注意點,不要給斌兒丟臉,否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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