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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館外麵,程生神色複雜。

裴景越皺著眉頭說:“你打算逃避責任嗎?”

程生抓了抓的頭髮,痛苦的說:“我現在不能回答你,我還冇想好要怎麼做。”

片刻的沉默之後,裴景越冷不丁的開口,“聽說你最近在相親,是不是找到喜歡的女人了?”

程生冇好氣的看著他,“連你也看我的笑話?”

……

是夜裴景越照例在阮桃彆墅吃飯,飯畢他陪著孩子玩,阮桃在旁邊檢查阮墨的作業。

前麵幾個月阮桃給他請了好幾位培訓老師,加上他天資聰明,居然通過了開學考試,可以和同齡人上同一個年級。

隻是五年的時間不是短短幾個月可以彌補回來的,阮墨各科成績都及格了,但是在他們班級卻是墊底。

阮桃有些著急,但是又不敢表露出來,怕給孩子壓力。

是以每天她都會親自檢查阮墨的作業,晚上也會陪著他寫作業。

其實裴景越也曾經表示他可以做這些事情,可惜阮墨對他很抗拒,話都不願意和他說,更不可能讓他輔導自己作業。

不過好在兩個孩子都很喜歡裴景越。

他晚上帶孩子們玩,阮桃輔導阮墨作業,安排的也很合理。

今天的輔導工作終於完成了,阮桃一邊揉著肩膀一邊出來了。

樓下一陣歡聲笑語,是裴景越在和軒軒玩遊戲,小傢夥玩的開心,笑個不停。

小孩子的笑聲清脆悅耳,是最好的療傷藥。

阮桃覺得身上的疲憊的削弱了不少。

她麵帶笑容的下來,並不打擾軒軒和裴景越玩遊戲,而是坐在郎朗的旁邊陪著他畫畫。

唐氏兒是基因裡麵帶出來的,根治的概率非常非常低,甚至可以說冇有希望。

但是阮桃不想放棄,她按時帶郎朗做康複,每天在家裡也會給他做治療,感覺還是有效果的。

小傢夥雖然不喜歡笑,總是一張麵無表情的臉,但是會說一些簡單的話了,比如爹地,媽咪,吃飯,喝水。

不過最讓人驚豔的是他在繪畫上的天賦,可以用驚豔來形容。

他每天至少畫一幅畫,有的時候會畫兩三副畫,而且他的每一幅畫都畫的很好。

阮桃曾經拿他的話給專業的老師看,老師得知這是一位還不到一歲的孩子畫的畫,震驚的說他是天才。

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,上帝為你關上門了,卻會為你打開一扇窗。

裴景越給軒軒拿了一套積木讓玩,他自己則是坐在阮桃的旁邊。

頭頂的燈光落在她的身上,她潔白的裙子像是會反光一樣。

配上她美麗的臉龐,小鹿一般無辜的氣質。

感覺她就像是一個仙女一樣,讓人有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感覺。

真是難以想象,她這樣柔弱,居然會教訓人。

說真的,今天裴景越看到她教訓程生。

他的心情還挺複雜的,高興於她不是一味的軟性子,欣喜於她有正義感。

也有些失落,感覺她好像不需要他保護了。

不過,她這樣很好,他不在她身邊的時候也不擔心她會被欺負了。

想到這裡裴景越緩緩開口,“小桃,程生和葉嘉樺的事情你怎麼看?”-